“君宇,我无法挽住你迅忽如彗星之生命,
我只有将余下的泪流到你的坟头,
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……”
我只有将余下的泪流到你的坟头,
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……”
——摘自 石评梅《霞光余影》
一段成形于半个多世纪前的爱情宣言,让我最近始终未曾能够释怀,我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初读时的感受,只记得在那个午后,当我在书店中看到这段文字的那一刻,我的眼眶顿时就热了,于是乎,毫不犹豫就买下了一个叫做石评梅的传奇女子的缠绵凄恻的文字……
对于今晚的这篇文字,我曾在心中构想了无数个开始,也曾多次提起笔,然而,不知是否天意,这两者始终未曾在我的笔下有完美的统一,也因是不得不算是一种遗憾。今晚,我愿用那如歌般无声的旋律,换你片刻“注目”聆听――纵然抬头,已是黎明,抑或夜阑,依旧守候。
是的,很多事,在它开始的时候,悲情的结局已然注定,可是,我却依然执著,直到能够清晰地嗅到那种危险的气息――不知那时,可忍放手?――我没有答案。
回顾身边左右,在如今的世界中已然匆匆一年,可是,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寥寥……独行,仍在继续,正如我曾经的旋律。也正因此,我尚不曾为外界所改变,纵然,这之中有过无奈的妥协、痛苦的犹豫、不堪回首的细节……
“这么多年,我无论怎样,身边总有几个朋友,我真不知你是如何过来的……”那夜,琼的话仍在耳畔回响,呵,可不,弹指间,又一个十年,我都忘了上次与伙伴把酒同欢是在何时了,也因此,对于有些人都质疑――善意也好,恶意也罢,我都没有答案,一如先前的那个问题。隐隐的,我甚至已经安于这种寂寞,即便有时候,不安份的情绪会在心底蔓延,而让我在一定的时间中热心些外界的琐事,却不曾再有什么能真正羁绊住我凝重的步履,――就这么,在仅仅属于我的路上踏出“深邃”的印痕。
喧闹的灯火下,我依旧是个旁观者,虽然一时不慎,被拖入了这个绚丽的舞台,并被邀请和台上的人一同演出,然而,我终究未曾能够迈过心中的那个高高的门坎,――门的内外,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……
告别的时刻,我曾言道,“他日纵使贺功,席间已然无我”,不知可有人知道着寂寥的独白?在那个深夜,皎洁的月似乎为一层隐隐绰绰的雾所笼,带出了份略显落寞、忧郁的表情,较之泪,更添一种悲怆……自然地想起自己的旧作,《瞥一眼尼罗河畔……》,那时的心情,就如是。不过,却没有如此一个完美的夜……
忽然想到,我站在台前,静静看着舞台上的表演,不知他年是否会有那么一个人,想到透过台上的灯火看我在台下静默地看着台上的那个画面?!――无论怎样,都会是一道美丽的风景……
(待续)




